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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岁月记忆 —— 奥卡万戈河畔(3)  

2016-12-27 23:35: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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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距尼扬戛纳中学7公里外的另一所学校是职业学校,校长住宅和学校国旗升旗台是我们的工程,施工遇到的最大困难还是水。学校没有自来水,只在校门口有一个手压式水井。一天我上去试着压了几下水,发现挺费力,而且出水慢量又少,也许能供学校自己生活用水,但肯定无法保证施工需要。好在学校离奥卡万戈河只有几百米,我们在施工现场建了一个大水池,每天用一台抽水机和水车到河里抽水放满水池,基本满足工地施工用水。

 

下图:学校的手压井供应学校所有的用水


非洲岁月记忆 —— 奥卡万戈河畔(3) - allan - 896696947的博客

 

     那天一个女学生在旁边一直笑着看我水井压水,好像笑话这个中国人连手压水井都没见过。当我拿出相机拍当地人压井水照时,她不笑了,对我说她从来没有照过相,真想哪天去城里照一次。这非洲乡村女孩的言辞感触了我,这里去最近的城市伦杜要先步行走17公里到大路上的简易招呼站,等待谁也不知有没有什么时候来的过路长途车,即使等到坐上车还要在两旁都是丛林的路上开上100公里才能到伦杜城。进城,对在这边远地方居住工作学习的非洲人来说是件大事难事,有的人一生没去过伦杜几次。听到她梦想到城里照一次相的愿望,我犹豫片刻,说好啊,哪天叫几个同学一起来我帮你们照几张。她听了喜出望外,连问几个“Really?”(真的吗)得到了我的肯定回答第二天她真的找来3个女同学,看得出每个人都特意穿了好衣服。在校外奥卡万戈河畔一片开满小黄花的野外,我的相机为她们留下了也许真是她们第一次拍的靓影。洗印出黑皮肤几乎看不清五官的照片交给那个女学生时,我指指合影里那个较胖的女孩问,她是老师吗?她回答说,不,是同班同学。她是“bush man”(丛林人)家里来的,为了能走出来丛林读书她嫁给了这里一个已有两个老婆的“business man”(生意人),那个男人给她买衣供她食宿送她上学。听得出女同学话语中带有鄙夷口气,好像以前个别上海人在说来自偏僻农村的人是“乡窝宁”一样。 在尼扬戛纳,住在丛林地区的人家被称为“丛林人”,含有穷的贬义,受人歧视。我听明白了,那胖女孩为了走出丛林的家到乡镇职校读书,嫁给了一个生意人“做小”。国内云贵山区不也是有的孩子为了走出大山千方百计在城市打工或以其他方式营生吗?我反而对那已嫁作人妇的胖女孩有了同情。

我听几个当地人“现身说法”聊过,纳米比亚男人法律上只有一个老婆,但不少男人有几个“家”,用现在的说法就是有几个“小三”。尼扬戛纳中学行政主任是个女的,与我们工作联系较多。有一次看到她带着一个小女孩,我问她,你女儿?回答是。我又问,你丈夫也是学校里的吗?女主任说,我没有结婚。我愣住了,在场的其他人笑起来。当时就有人对我说,这里有孩子没结婚的女人很多。


下图:照片左一胖女孩为了走出丛林来读书,嫁人做“小三”的故事,使我想起电视剧《雍正王朝》刘欢唱的一句:“有道是人间万苦人最苦,终不悔九死落尘埃”。


非洲岁月记忆 —— 奥卡万戈河畔(3) - allan - 896696947的博客

 

职业学校校园规模不如尼扬戛纳中学,师资却比较强,学生年龄也比中学生大。工程开工不久恰逢校庆纪念日,校长邀请我出席纪念活动。校庆活动在操场临时搭起来的大棚子里进行,气氛热烈。校长和教育部门官员分别致辞祝贺校庆,褒奖辛勤工作在三尺讲台的老师们。也许因为我在座,教育部门官员致辞时也感谢中国人为学校兴建校长住房,感谢我们为学校建起了一座国旗基座和旗杆,今后学校有了升国旗的地方,到会的人眼光看着我鼓掌。幸好没让我讲话,不然真会出洋相。也许我搜肠刮肚用洋泾浜英语表达对校庆的贺意,别人还以为我是在用中文发言呢。会上学校老师和学生们在非洲鼓的节奏下跳起欢快的舞,我零距离地听到了在我耳边敲响的非洲战鼓,看到了在我眼前跳起的非洲舞。深沉的鼓点,粗犷的歌声,动感的舞步,像奥卡万戈界河两岸那样原始原生态,不失古老非洲大陆的原汁原味。

 

下图:被邀请与校长和当地教育部门官员坐在校庆典礼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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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非洲鼓由整段木头掏空蒙上兽皮制成,鼓手站着,双手敲击发出清脆具有穿透力的鼓音。所谓非洲战鼓就是站着敲的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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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男女教师们踏着鼓点翩翩起舞,像猩猩丛林穿越,斑马原野奔跑,羚羊草地跳跃。他们表现的是黑人舞蹈,更是非洲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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